温姿月踹在他胸口,眼神冷寒。
楚星迟蓦地笑出声。
他清楚了,是她那看似多情,实则薄情的本性,让他们都以为自己特殊。
楚星迟咳出血沫,他闷笑道:“殿下还是别杀我为好。”
温姿月用力把他踹开。
她又没弑杀的癖好,刀子一入,噗嗤一声,她不甚喜欢。
楚星迟的确有点作用,她会如楚星迟对郑怀瑾所做,让楚星迟去受折磨。
见一叶落而知秋至。
郑怀瑾千里迢迢找到了这里,那只能是有人更早便发现了这里。
楚星迟勾起唇,“多谢殿下宽宏大量。”
温姿月倒了茶水,一饮而尽。
楚星迟朝着他身后笑,语气玩味,“郑怀瑾,你我一笔勾销,殿下为了你受的苦痛,可是足足打了我两耳光,真是痛极了。”
郑怀瑾脸色苍白的好似幽魂。
他漠然的想,楚星迟难道以为他会被激怒?
温姿月猛地回头,她是烂人是一回事,但被旁人知道是另一回事。
她要不要再挽回她的形象,比如无能狂怒的往楚星迟身上砸桌子?
郑怀瑾扯出笑容,“我知殿下有苦衷。”
好懂事。
她是说,这反应平寂的太过分,她以为郑怀瑾会用尖叫折磨她的耳朵。
楚星迟今日笑的次数太多了,他这一刻又笑出声。
还真是愿打愿挨,郑怀瑾莫不是受虐上瘾,什么苦头都能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