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要,都不重要,反正他已经烂的不能再烂。
等匕首磨得锋锐,便把她和楚星迟一起杀了。
不是恩爱吗,那就做一对鬼鸳鸯。
这身影有几分佝偻,仿若已到暮年,连走路都极为缓慢。
温姿月一时间不敢确认,这真的会是那刻薄,但极在意自己好容貌的郑怀瑾吗?
她声音很轻,“怀瑾?”
那身影顿了一瞬,但很快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,只是走的有些急,不设防一个趔趄跌在地上。
跟个废物一样,郑怀瑾想。
他很想流泪博取可怜,但他如今模样狰狞,身体濒临崩溃,眼眶干涩发疼。
郑怀瑾忽略了她的声音,她就算不知道他的可怜又如何?
他走的很慢,待温姿月反应过来,立刻跑到了他身边。
温姿月攥着他的手腕,又惊恐他受不住,只敢虚虚的握着,“你,怎么这样?”
她真的不知道。
郑怀瑾了解她,她不屑骗人,这导致她不会说谎。
少女眼眸澄亮,身边似有一层光环,他移不开视线,那纤长手指触到的手腕,在这一刻泛起了灼热痛意。
郑怀瑾摇头,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温姿月小心翼翼道:“那你是谁?”
郑怀瑾平淡道:“你当做乞丐便可。”
“路过的疯子,哪怕是傻子都行,随你。”
温姿月失声。
她不再说话,只是拉着郑怀瑾,想让他随着进了宅院。
郑怀瑾用力挣扎,温姿月掐着他的手臂,禁锢在他身前,安抚道:“骨折了,别乱动。”
郑怀瑾看着院子里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