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女子,该矜持着些。”

“其实少练些也好,不出风头才是好事,怎能一直都张扬着。”

温姿月脑子中只有无尽的荒谬感。

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,他在管教谁,自己是个废物就罢了,竟然还来对她说三道四。

看着温姿月圆睁的眼睛,男人还以为她在茫然。

不由得软了语气,“你生得好,可要含蓄着些,太过夺目招人非议。”

这都是什么发言。

往常她是个废物,那些人当着她的面都要昧着良心夸赞,现在她真才实干,竟然会有人在这里告诉她要低调。

凭什么,要是低调,她还不如一直当个废物。

温姿月问道:“你是?”

男人面上都多了薄红,他与她在这猎场遇过无数次,倒还真没正式介绍过他自己。

况且他在拦下她时,就该报出自己的身份,他怎么做出这么冒犯的事情。

“家父任横州知府,我排行第三,上有一位兄长”

温姿月甩着鞭子,她被这废话说的没一点耐心,“我是问你算什么东西,不是想知道你那点微薄的家底。”

她翻身上马,扯着缰绳便要离开,那男人腰上还缠着长鞭,瞬间倒在泥尘里打了几个滚。

待越来越多的人来和她搭话。

温姿月感到了荒谬感。

北恒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地方,男人普信,女人直勾勾盯着她。

平日里三请五催都不肯回家的人,今日不到晌午,便怒气冲冲的进了门。

他们住的院子里种了许多花,都是叶凌养的,哪怕太阳照的皮肤发烫,叶凌也认真的一棵一棵浇水。

待房间门被震天响的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