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友善值和声望值,都是他找着每个缝隙,尽数给她累积。

这只是一个游戏,叶凌想。

如果真的只是游戏就好了。

他在游戏中,是真真切切和她一同度过半年,他的生活只围绕着她。

到了现在,她嫌恶他管的宽泛。

叶凌见过她交的那些朋友,他们都花天酒地,与她臭味相投,在他让她回来读书时不止一次对他冷嘲热讽。

温姿月住的地方约莫属于边疆。

民风粗犷,也没权势通天的人物,她出手阔绰过得很是潇洒。

温姿月骑在马上,红衣潋滟,她踩着脚蹬身子紧绷着倏然射出弓箭,羽箭破空击中那正躲藏在树后的野兽。

温姿月扬着笑容,她从没过得这般快活过。

从前她平庸,与那些出彩的皇女比较,她就是那不起眼的野草。

哪里像现在,身边簇拥着无数的喝彩声。

周围的人紧紧的盯着她,怎么原来不知,温姿月竟然这般容貌迤逦。

她与旁的女子不同,英气张扬,让他们看了只觉得移不开眼。

她虽与北恒男子做着相同的事,可那些男子在她的光彩下只如同污泥。

她拉着缰绳少年意气,如那被拭去灰尘的珍珠,光彩夺目。

温姿月搭弓射箭,这次又中了。

她等着身边的喝彩声,可这次静悄悄的,无一丝声响。

温姿月侧目去看,那些公子小姐们神情慌乱,无一人看她。

她心中骤然生出无趣。

本来和叶凌说开了,她还在为自由感到高兴,但这群人跟呆头鹅一样,让她失了骑射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