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倔强道:“我不是为了要东西,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,想让你更了解我。”
容清知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他疼惜的瞧着她,她哭的泪眼盈盈,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对她这般好。
“我还有些铺子庄子,待几日叫来管事,一并转给你。”
温姿月想着那些店铺的名字,以及所处的地段,她连忙低下头,流下了幸福的泪水。
那些可值万万金。
她心中闪过忧虑,要是她拿了这么多东西跑路,容清知岂不会把她追杀到天涯海角。
温姿月目光略过桌子上的荔果。
她真是杞人忧天,等容清知知道她虐待的观宁才是他的骨肉,怕是会将她挫骨扬灰。
她还是多拿点钱躲好点吧,温姿月说服了自己。
容清知却注意到她看了那荔果。
不由得心下一软,她真是脆弱的孩子,想着吃,却别扭的不肯说。
他拿着果子便开始剥。
待到剥出完整的果肉,他便唇间漾着温和的笑,喂到她口中。
温姿月:“”
够了,她不是真的童稚,不用这么事事亲为。
她僵硬着脸,“我自己来。”
容清知又听不懂人话了,“姿姿,你会不当心粘脏了衣服,还是我喂给你为好。”
温姿月被喂了很多,盘子已经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