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知道:“那便去请来十二皇女。”
离春赶忙给宫人示意,让他们动作都快着些。
不枉他整日往冰窖塞东西,到这冰窖塞不下,这荔果都被端出来两三次了。
容清知坐在荔果旁,他指骨纤长,剥着那红色壳子更显得沉静娴适。
离春等在旁,他递过湿毛巾,“贵君。”
容清知没拿过湿毛巾,剥好的荔果圆润润的,空气中都沾上了芳甜,容清知又拿了一颗开始剥。
就在离春手僵时,容清知才开口说话。
“离春,宫人人多眼杂,莫要揣摩主子心意。”
离春收回湿毛巾,低着头,“是。”
在回了京后,离春都只在这宫殿办事,并没学着外面的尊卑有别。
上次妄自出言打断女皇,这次又自作主张,用着御赐之物,引得容清知睹物思人。
这里是皇宫,太过自作聪明,会要人命的。
宫人脚程很快,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皇女府。
府前的侍卫拦住盘问,“作甚的?”
宫人拿出信物,道:“贵君与殿下多日未见,想念的紧,让小的过来接人呢。”
侍卫左绕右绕,引得那传话的宫人有些不满,“怎的这般拖拉,引得贵君不喜,有你们苦头吃。”
观宁在池塘前,他漫不经心的往里撒了一把饵料,游鱼成群聚在一处争抢。
他倒是不慌不急,管事有些心焦,道:“夫郎,门口那边还在等着,您还是别晾着贵君的人,早些让人帮殿下修整。”
观宁看着池塘里的鱼,道:“殿下正生着气,她性格娇,受了气不理人又如何?”
管事心底一万头马跑过。
这都是什么破事,主子斗法,到时候都拉不开脸面,一般都是要拿着下人开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