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观宁和容清知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行为又有些相似,她总觉得这一刻她是在向容清知复仇。

忽的,她手指一热。

观宁舌尖舔舐在她指腹,暧昧的勾缠。

他眼眸没了从前的克己守礼,此时不单纯的想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。

温姿月大惊失色,这都是什么特殊属性。

“你在做什么,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”

郑怀瑾也在喊着,“殿下,他是个脏东西。”

温姿月松开手里的鞭子,观宁却还是咬着她的手指。

温姿月忍无可忍的耳光打在他脸上,观宁瞳孔骤缩,他吃痛下意识收了牙齿。

观宁唇角流着血,他不在意的用手背拂去,直勾勾的盯着她濡湿的手指看。

观宁阴森森的笑着,“我是不可理喻的疯子?”

“不,我是被你逼疯了。”

这种感觉,像是被阴冷的蛇缠上了。

温姿月踢开门,“把他关起来。”

侍卫一动不动。

她们互相对视,沉默着站着,生生绕着她站了一圈。

温姿月:“你们在搞什么?”

管事低眉顺眼请罪,“殿下切莫怪罪,这是皇夫的命令。”

房间内被放了一大桶清水,水面上飘着花瓣。

观宁脸色苍白,却依旧尽心尽力的伺候她解衣梳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