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知轻声道:“专心些。”

离春端来清水,这是待会儿净手用的。

他最是盼望着贵君和小殿下亲近,看着温姿月这手足无措的模样,他心中不由得生出怜爱。

贵君和小殿下可是血亲,但久久不见,竟这般生分。

离春让宫人端走糕点,道:“贵君,小殿下,前几日陛下差人往宫里送了荔果来,奴才这就去冰窖里取。”

温姿月眼瞳微亮,荔果在东篱是稀罕水果。

她课业平平,在女皇眼前不得宠爱,每次分给她的只有寥寥几颗。

容清知正握着她的手,如何察觉不出她心不在焉。

他看着温姿月晶亮的眼眸,不禁逗弄道:“平日吃穿用度都没缺过你的,怎的还贪嘴?”

温姿月一心都在荔果上。

说话时不由得自在了些,她揪着花叶,道:“我不是贪嘴,只是别的殿下都给了足够的份例,只到了我这里就欠缺,所以我才总想要。”

她很多时候看上去都很可怜。

容清知才生出微妙的愧意,温姿月又立刻道:“但现在情况变了,父君回来了,我也和旁的殿下同样待遇。”

温姿月期盼的望着容清知,“旁的殿下都封了王,女儿也想要。”

容清知收起复杂的心绪。

要什么要,他还想做太上皇,怎么不见她和观宁生个女儿出来?

容清知推开温姿月,“你做好学问,你母皇自然会惦念你。”

温姿月撇嘴,要是能做好学问,她至于现在还只能窝窝囊囊的做个皇女,连个贵族公子都娶不到吗。

离春伺候着温姿月擦手。

他道:“殿下,我这就给您剥。”

这荔果又大又红,剥了壳汁水充沛,和她从前吃的那些干涩果子简直两模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