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知道:“观宁,你来侍候我梳妆。”
观宁手指划过容清知发丝,在簪好玉钗后,容清知才道:“太繁琐了,还是如你这般的妆发便好。”
观宁看着镜子里的容清知,他一瞬恍神,贵君和他有微妙的相似。
当然还是不同的,他总是怯懦,而贵君温和如春雨。
容清知支使着观宁拿来湿毛巾,他细细擦去脸上妆容,和铜镜中的观宁对上视线,他笑着道:“你看,我们真是相像。”
观宁走的魂不守舍。
离春疑惑的来到正殿,他对着容清知问道:“贵君,皇夫怎么走得这般匆忙?”
容清知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温和面容,他脱去沾了脂粉的外衫,随意道:“他该做出些改变了。”
很不对劲。
观宁很不对劲。
从皇宫回来后,观宁就总很渗人的盯着她。
温姿月不由得问道:“你总看我做什么?”
观宁笑容温和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殿下生得极为貌美,观宁不由得看得发痴。”
观宁总是含蓄的,很少这么直白的夸赞。
温姿月被搞得莫名其妙。
但看着观宁额头上的纱布,她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想着去书房。
昨夜她是将就了一晚,今日皇女府已经在书房布置了床榻,还铺了厚厚的毯子。
而且,温姿月潜意识中觉得,她在书房会得到一些意外的收获。
观宁捂着额头闷哼一声,“殿下,观宁好疼。”
“今日贵君看了观宁的伤,他说”观宁吞吞吐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