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宁抱着她,心中微微激荡,怕被推开,他只是虚虚的环着。

温姿月俯下身子,声音耐心,“可是观宁,这次是你先有错的。”

“怀瑾和管事都说,是你见了怀瑾炖汤蛊,生气的去打翻了灶台,害得怀瑾的手被烫伤。”

“怀瑾都不怪你了,你也退一步,息事宁人,可好?”

温姿月都是忍了很久才能这么心平气和。

她只是害怕观宁到宫里告状,容清知知道了再责罚她。

毕竟她才说过要对观宁不好,观宁转头就破了相,容清知估计会和她仔细计较。

观宁紧咬唇瓣,他的唇被咬出血,但他对此毫无所觉。

半晌,他嗓子挤出干涩的声音,“他们都如此说?”

观宁不敢去看温姿月的脸。

她是不是在觉得,他无理取闹,还非要争个高低?

她看他的眼神,会不会很是轻蔑,觉得他胡搅蛮缠,非要揪着郑怀瑾做的过激不放?

可根本不是这样的。

没人站在他这边,没人会帮他解释,也没人会听他的解释。

观宁擦掉眼泪,他细声细气道:“妻主,观宁方才有些疼,难免做事过激了些,观宁不懂事,让殿下一回来就操心这些琐事。”

温姿月诧异他竟然如此懂事。

但他自己调整好了情绪,省得她再去哄,她乐得省事。

所以没心没肺的当做事情已经解决。

观宁束整好头发,他贤淑的帮温姿月整理因他方才动作抱得褶皱的衣摆,问道:“殿下病方才痊愈,要吃得清淡些,我让人去安排饭食。”

在观宁准备饭食时,郑怀瑾抱胸等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