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又不被十二皇女喜爱,楚星迟不为他作证也没什么。

楚星迟愧疚道:“对不起,我当时真的不敢说,郑怀瑾总嚣张跋扈,又得妻主喜爱,我不敢去得罪他。”

经冷风一吹,观宁身体微微发抖,他回复道:“没关系,我都清楚。”

观宁和温姿月住在一处,这是容贵君安排的。

入目可见的区域,观宁的东西少得可怜,几件衣服孤零零的挂在晾衣杆上。

楚星迟咬着唇,很小声说道:“观宁,你是不是还未和妻主圆房?”

观宁没言语。

楚星迟连忙解释道:“我只是胡乱猜的。”

观宁道:“我现在要沐浴,恐怕不能再留你。”

楚星迟只得道:“好。”

观宁把自己沉在水桶里,他用力擦拭着身体,白皙的肌肤很快被擦出一片红。

但是还不够,那池塘里那么多淤泥,他们看他时的目光那么轻慢,仿佛他只是脏东西。

不是的,他不是脏东西。

他是妻主亲自娶进门的正夫,观宁忍受不住的抽泣。

温姿月送了郑怀瑾回房,她回到住的院子,正好看到楚星迟从门内走出。

楚星迟请安道:“殿下。”

温姿月没理会他。

楚星迟相对来说无趣。

郑怀瑾会撒娇勾人,观宁让她有欺负欲,楚星迟说不得好听话长相也只是清秀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