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敢?
温姿月揪着施云柔衣领,把她推在墙上,直勾勾的盯着她,胳膊抬起。
“啪——”
施云柔的脸偏移,她脸颊泛起红意,嘴角也渗出丝丝血迹。
她道:“他不用死的。”
温姿月嘲笑出声,“怎么,你真把自己当做无辜的受害者了,整日在房间哭哭啼啼,是不是演过了就觉得自己是最可怜的人。”
施云柔闭上眼睛,“要打你就打。”
佟易急忙阻拦,“别打人呀。”
施云柔对着佟易摇头,语气很平静,“我把她推给了丧尸,她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。”
佟易惊愕的望着施云柔,她一时间恍神,逐烟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。
她以为他们是家人是朋友,可到最后什么都不是。
在她最危难时对她伸出的援手的陈远算计他们去死,一直脸冷心热的施云柔推别人去死,而她则是这种场面的推动者。
她听了陈远的话,虚报了时间,错过了返回的最后机会。
真是好啊。
只有做错事的人活了下来。
佟易眼眶泛泪,崩溃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那时我提醒的时间是错的,如果我说了准确时间,我们根本不会进去那个研究所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害死了他们。”
施云柔麻木的撇过脸。
她现在对所有人都有恨意,她恨梁秋融和陈远的算计,恨佟易无意识的推波助澜,也恨她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要针对温姿月,给了施听新和她相处的时机。
如果她哥没和温姿月相处过,他会不会就能坦然对待她被遗弃。
她都和她哥哥看了那份资料,温姿月不会被感染,她也不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