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轩眉头微蹙,“姿姿妹妹,你这里可真缺个照顾的人,你瞅瞅,这花的叶子晒不到太阳都发黄了。”

或许是每个花盆都逃脱不了从窗台坠下的命运,这盆花也很顺畅的盆子坠到窗外被摔碎。

林乐轩用纸巾擦手,纸团被砸到墙上。

“这里可真恶心,竟然有窃听装置。”

温姿月看着墙上的纸团,道:“没了监控,很快就会有人过来。”

林乐轩道:“好吧,那我就长话短说。”

“你给的信件我收到了,但封浪觉得冒险,还在商议。”

温姿月送的信有点缺德。

说是现在逐烟和基地相争,让封浪在背后渔翁得利,把最大的肉叼走。

林乐轩表明自己立场,“我是同意这件事的,先不说富贵险中求,就单是提到姿姿妹妹被害成这样,我都要跟基地和逐烟势不两立。”

温姿月打断,“说结论。”

可恶,他还没说完自己在这里面做了多少工作。

但温姿月眼瞳温和的盯着他,林乐轩也不再说废话,直白道:“封浪感觉筹码不够,害怕最后成了被献祭的一方。”

“逐烟和研究所联合才能和基地斗得有来有回,我们老大说,就怕之后逐烟和基地休战,封浪被基地揪出来做替罪羊。”

至于罪名,那便是嫉恨逐烟,刻意引导基地和逐烟爆发矛盾。

温姿月道:“如果研究所站在封浪这边呢?”

林乐轩眼睛都亮了。

他呢喃道:“这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