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舟的眼中有同情怜悯,每一样都让温姿月感到窒息,好像她是蒙受着厄运的倒霉鬼。

窗台上能看到一盆绿植。

和几天前温姿月关窗户丢掉的那盆一模一样。

花香极为清淡,她的房间又不曾有人来过,除却看着花盆掉落的慕景舟,没人会在这里重新放上盆栽。

慕景舟拉开凳子,他疑惑道:“你不坐下吗?”

在他的印象中,温姿月一向很虚弱,这导致他依旧觉得温姿月不能久站。

温姿月道:“不需要。”

慕景舟将凳子放回去,他道:“林乐轩说,你以为我把你抛给了梁秋融。”

温姿月面色一僵,她脸上适时表露出羞恼。

似乎对这句话感到不满,也对说出这句话感到懊恼。

她的表情很丰富,慕景舟眸色柔和些许,认真道:“抱歉,我当时没把情况和你说清楚,或许我们之间有些误会。”

在慕景舟的叙述中,温姿月听到了一个无聊的故事。

慕景舟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易,研究所在他身上做试验,而报酬是温姿月能得到治疗。

她的表情逐渐动容。

在看到慕景舟脖颈上的切口时,温姿月感觉慕景舟能活下来都是因着他身为异能者,不止如此,他衣服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刀痕。

温姿月张口,“你”

她有点不明白,慕景舟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。

慕景舟道:“开始会感到痛,后来就习惯了。”

他表情认真,“我展示这些伤口,并不是为了向你邀功或是让你愧疚,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被梁秋融蒙蔽。”

温姿月念着他说出来的词,“蒙蔽?”

慕景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