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道:“朱大人,我做得可对?”
朱珩殊点头,“自然极对,先让顾流亭以为娘娘只是要一个保障,他怕是难猜到您要的是顾家显赫的权势。”
温姿月笑意浅淡,“话也不可这般说,至少平凌袭承丞相一脉,总比他们全家落得功高盖主全族尽死的结局要好。”
朱珩殊是越发欣赏如今的她,不似从前的愚笨,算计人都透着理所当然。
或许,辅佐她也不是无聊之事。
夏日将近,闻聿檀虽身体虚乏,可也灭了炭火。
温姿月端着茶水,她笑容轻柔,“夫君,喝些水润喉。”
闻聿檀接过,也只有给他下毒时,她才这般好态度。
温姿月揉着脑袋,“臣妾脑子愚钝,竟忘了还有政事要处理。”
从她认定闻聿檀在哄骗她,她便总有借口离开。
闻聿檀道:“心脏有些不舒服,姿姿,可以陪着我吗?”
闻聿檀轻吻她额心,“我是爱你的,可我没学会爱人,总让你感到难受,对不起。”
温姿月心口骤跳,她躲过他的吻,将脸埋在他怀中。
她从前是很盼望爱的,若是闻聿檀早在一年前说,她是愿意在这不自由的地方陪着自己爱人。
可太晚了。
他们抱了很久,闻聿檀唇瓣发白,他颤声道:“我等你。”
温姿月走得凌乱,她在御书房盯着烛火发呆,她心中郁烦,对着门外的喧嚷道:“安静着些。”
敲门声急促,“娘娘,奴才有急事要奏请。”
他躺在床榻上,眉目柔和,和以往每次沉睡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