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望着闻聿檀,“知晓的这般清晰,他们不会是顺着你的安排对我亲近吧?”
闻聿檀道:“怎么会,我只是希望他们帮着你一些。”
温姿月视线发寒,“你就这般喜欢掌控我?”
闻聿檀瞳孔骤缩,“你是听闻了什么?”
温姿月摇头,“没事,最近要处理太多事,心情难免不好,总爱多思。”
她放下奏折,披上大氅,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冬日梅花绽开,倒是雪景中唯一的亮色,温姿月拂开凳子上的积雪,她穿的厚实,倒也不怕凉意。
一阵风吹过,梅花伴着雪粒飘落,温姿月不清楚自己多久没这般宁静过。
闻聿檀说他撑不了多久,便总是和她待在一处,说是担心他走后她手足无措,要先让她学本领。
可不是的,这又是闻聿檀的一场驯服计划。
她后来召集过太医,她培养的亲信调查,闻聿檀并非命不久矣。
都是骗人的,等她在他垂危的这段时间对他心软,对他妥协,闻聿檀就达到了攻心的目的。
温姿月想起自己的筹谋,原来一切都被闻聿檀看在眼里,那她一定显得极为蠢笨。
可闻聿檀既然教会了她争夺权利,她会顺着闻聿檀对她的放纵,让他一直病下去。
至少他心脏受损是真的。
转眼入了春日。
闻聿檀越发虚弱,温姿月对他悉心照顾,“陛下 ,您不必担忧我,朝堂上的事情有朱大人帮我分担。”
闻聿檀指骨瘦削,仿若只有薄薄一层皮肉包着骨头,温姿月有一瞬走神,他做戏要这般逼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