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泪珠汩汩落下,她用手背擦去。

温姿月用旁边的清水帮他蘸唇,“如果从没遇见就好了。”

闻聿檀朦胧中听到了一个声音,“两败俱伤,何如当初莫相识。”

他抬起手心,接住她滚落的泪滴。

太子醒了,登基大典已经拖了半个月,实在不能再等下去。

朝臣静立,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,舆辇由宫人抬着一路到了正殿。

闻聿檀瘦了些,身上威仪的龙袍变得不甚合身。

但没关系,在这种场合,没人会敢对新皇打量。

温姿月没去观礼,几个宫女侍候在她身旁,她姣美的面容上无一丝不满。

她隐约听见宫殿外传来的声音,他们在讨论今日场面的盛大,在赞叹新皇宽厚,对宫里的仆从赏赐颇丰。

宫女小心观望温姿月的神色,见她没露出不满,这才松口气,很快在这边说话的宫人都被赶走了。

她们是知道的,里面的这位本该是皇后。

只是不知犯了什么错处,被孤零零的落在这里。

温姿月没等多久,宫女捧着一身新衣,小心的观着她的面色,“温姑娘,这是给您的衣物份例。”

里面是粗糙的衣物,上面还摆着身份牌。

刺杀未遂后,温姿月获得了新身份,她现在是洒扫宫女。

温姿月被塞了扫把,宫女小心道:“温姑娘,您做做样子便成。”

等话说完,宫女立刻离开。

这该是闻聿檀对她不识抬举的惩罚。

她被安排的地方一路被更换,慢慢的,她被安排在御花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