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到京城后,我就察觉到你让人在看着我。”

“先是商序,后来是朱珩殊,但这都是明面上的,实际上我住的院子里每个人都是你的耳目。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讨厌王府,为什么不能离开?”

这个时候她只是感觉不适,也从这时起有了微弱的离开念头。

闻聿檀实在觉得这不是大事,他甚至还有点匪夷所思,“在平城时,你的人不也每日都在盯着我吗?”

这怎么能一样,她只是看他做了什么,但闻聿檀是对她进行无微不至的掌控。

温姿月问道:“你觉得,你做的没有丝毫错处?”

闻聿檀沉默的望着她,仿佛她只是在无理取闹。

温姿月受够了,桌子已经被掀了一次,她用力把桌子推在一片狼藉上。

“你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争取更多利益,我没你们聪明,所以你们只把我当做玩物一样赏玩。”

“你是,商序是,朱珩殊是,顾流亭是,顾怜青也是。”

她把所有的人名字都点了出来。

“你总是提起顾怜青,借此说我哪里都不好,让那些嬷嬷教我规矩。”

她望着闻聿檀,“我也是慢慢反应过来,你在让我恐慌,让我时刻因为担心自己被厌弃,变得任你掌控。”

“朱珩殊总在警告我,他让我别痴心妄想,让我知足。”

可是明明是他们建了笼子,他们还在不停的说着她的错误。

说到这里,温姿月几乎发笑,她可真是重要,让这群在权斗中呼风唤雨的人对她如此算计。

还有商序,他的态度转变才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
其他人对待她是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温姿月不爱多想,她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想着去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