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姿姿,别瞒着我任何事,我都会查到的。”

温姿月挥开他的手,“我都说过了,我没骗过你,你现在是和我兴师问罪吗?”

她的眼瞳很圆,闻聿檀最喜欢的便是她的眼睛,里面尽是纯粹,让他看了只觉得欢喜。

可她骗人时还是这个样子。

温姿月已经感觉到了闻聿檀的低气压,虽然不知道他在抽什么风,她无脑的人设还是要立起来的。

她指尖攥住一旁的凤袍,“是有人说了什么吗?他们觉得我身份低微,做不得皇后,说了我的坏话?”

这怎么可以,闻聿檀是皇帝,他有无数种方式拘着她。

她自认看得清局势,走不开便要争取最大的利益,身份也要最贵重的。

温姿月可怜兮兮的以退为进,“如果你真的很为难,我可以体谅你,你可以不可以别这样冷着我?”

她表面恭顺,实则内里火气已经上来了,她都留在这里了,闻聿檀竟然还敢给她摆脸色。

等她手里有了权力,她一定要让闻聿檀也尝尝这仰人鼻息的滋味。

她不会遮掩情绪,脸上不满的神色渐渐显露,眼底也多了愤恨。

闻聿檀仔仔细细看着她,有些不解她怎么什么时候都能这般精力充沛,身上的活力似乎永远都用不光。

“冷着你?我对你可是很亲近,事事对你关心。”

温姿月看着满桌子珠宝,她是俗人,可也知道这些首饰算不得关心,“这些东西你要多少有多少,你哪怕给我几屋子,都算不得用心。”

闻聿檀道:“可你分明很喜欢啊。”

“当初闻鹤溪给你珠宝,你便出卖了我的踪迹,且配合着闻鹤溪对我构陷。”

温姿月面色微僵,嘟囔道:“都说过了,这都是误会,是他利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