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没觉得感动,只有被窥伺的恶寒,就好像有人盯着她人生的每一个阶段。

温姿月忍不住叫停,“别说了。”

闻聿檀似乎有些惋惜,他还有很多话要说,可她似乎不是很喜欢。

他看着温姿月,道:“我该和你说说我的事情。”

温姿月听着闻聿檀的叙述,“在我十七岁那年,我被退了婚事,自己孤零零辗转到了平城。”

温姿月打住,“我要休息了,下面的事情我都知道,不用说了。”

闻聿檀揽着她,“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,我想说给你听。”

这气氛是有些温情的,如果温姿月能忽略掉他蠢蠢欲动的身体,她只能微微起身试着逃离,但闻聿檀又把她按着坐下。

“我到平城时,顾流亭也来了平城,他用顾家的钱财权势铺了平坦的路,说让我别记恨他们。”

闻聿檀道:“他们雪中送炭,我一直很感激。”

“当顾怜青到了平城时,我于情于理都该帮她掩盖行踪,而且为了顾虑你也没见她。”

“可是姿姿,你泄露了她的行踪,让我无颜面对顾家。”

温姿月懂,接下来的流程就是心理控制,让她自觉对不起闻聿檀,也对不起顾怜青。

然后他说点逆天的,直接让她愧疚至极。

温姿月辩解,“可这些你都没告诉过我,从我的视角来看,就是你们私自见面,我生气也没过错。”

闻聿檀道:“是我的错,我让你误会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可顾小姐没错,你牵连了她,她也没和你置气。”

这怎么还拉踩,温姿月配合的先露出被比较的不悦,又微微透出反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