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序道:“殿下是真不打算见她了吗?”

真奇怪,人还没找回来之前,一天问八百次,人回来了倒是安生了。

朱珩殊声音平静,“他总会想明白,情爱都是镜花水月,对他没丝毫益处。”

商序感慨,“哎,温姿月真是享福的命,这好吃好喝供着的日子我看了都羡慕。”

温姿月认准了自己的定位。

她是锦衣玉食的雀鸟,温黎是她打发烦闷的玩具。

温黎的本性没被改变多少,她举着毛线球,眼巴巴的瞧着温姿月。

意思很明显,温姿月丢出去,她来捡。

温姿月头疼,她对侍女道:“你们陪她玩会儿。”

侍女低着头,并不应声。

完了,是冷暴力,这里只有温黎一个人会和她交流。

温姿月把毛线球扔出房间外,温黎跑到门口,被侍女拦下了。

温黎眼巴巴的瞅着,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
“球,球”

门外路过一个身量不怎么高的少年,他捡起毛线球,冲着温黎丢过来。

温黎欢欢喜喜的接着球,“哥,哥”

侍卫过来赶人,“抱歉,这里是禁地,还请您立刻离开。”

平凌沉闷的“嗯”了声。

他记忆很好,走了很久才到这里。

顾流亭等的有些不耐,“更衣要这么久时间?”

平凌回道:“迷路了。”

顾流亭收了话音。

“等见到誉王,要规矩着些,尽量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