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聿檀手段狠戾,但他聪明,多智近妖,但似乎有点疯病,平日自我压抑的太狠。

顾流亭嗤笑,不站队,顾家更活不下去。

他把这些思绪从头脑里散开,他也手段了得,何必生惧。

温姿月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城镇。

闻鹤溪道:“看看,京城现在还是冬日,这里已经入了春,我给你挑选的地方多好。”

就从季节差上来看,温姿月感觉自己已经到大临的边陲了。

温姿月抚摸着地上刚冒芽的草,“我什么时候能回去,这里又荒凉又偏僻,我还不如在京城呢。”

闻鹤溪笑意僵住。

“在京城你就是笼中雀,尽管那样,你也要回去?”

温姿月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山,和光秃秃的树木,“在这里,我就成了一只流浪的野鸟。”

闻鹤溪听笑了。

温姿月这形容还挺贴切,倒符合她的性子。

闻鹤溪想笑,但先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口,疼的他龇牙咧嘴。

温姿月也不好意思的看着闻鹤溪,“我的力气有些大了,是不是很疼?”

闻鹤溪是个男人,他要面子,强撑出笑容说不疼。

温姿月可怜兮兮道:“你日后会不会怪我?”

闻鹤溪迷迷糊糊摇头,“不会。”

温姿月眼睛一亮,“那你给我写个圣旨那样的东西,保证日后我犯了什么事都不和我计较。”

闻鹤溪纠正,“那叫教旨。”

温姿月点头,“别管是什么,你先写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