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都说轻了,温府在平城权势很大,太子去了平城都渗透不进人手。
这私铸兵器的事,就算是真的,也不可能传出来。
但就偏偏被呈到了御案上,甚至让人怀疑这是温府有意的。
谈及了温姿月,气氛又一次凝滞。
大家都曾想过,这可能是温府勾结了其他班皇子,意图对誉王进行抹黑,但碍于温姿月王妃的身份,他们都不敢妄言。
这时有了个胆子大的,其他人也有了话要说。
“王爷,不管王妃的母族在这其中起了什么作用,都足以见到温府能力不足。”
“殿下志向高远,娶的夫人就算不能助益,也万万不该拖了后腿。”
“孙阁老家中的孙女正是适婚年纪,模样端正,学识渊博,顾家虽然嘴脸丑了些,但他家的姑娘是性格相貌都顶好的,而且,能帮王爷做很多事,哪怕顾家”
看着闻聿檀冷淡面容,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王爷,属下多嘴了。”
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人发出一声轻笑,“你们倒是都机灵,各个都为着誉王考虑,只怕誉王会辜负你们的苦心。”
角落里的人戴着 帷帽,如果他不出声,没人会察觉到这里还有这个人。
他声音轻慢,“依我看呀,王妃没大错处,供着倒也无妨,但王府里确实少了个贴心的女主子。”
幕僚面面相觑,这人是谁,他们怎么没印象。
温姿月把汤碗塞给守在外殿的侍卫,道:“别告诉闻聿檀我来过。”
侍卫欲哭无泪,他是新来的,学了规矩,知道不能拦王妃。
因为王妃会发疯,侍卫不想挨板子,所以态度很殷切,看见温姿月立刻迎了上去。
他身边的侍卫是个呆头鹅,只知道里面在议事不能打扰,便也没想着去通报。
现在温姿月把碗塞给他,又整个人冰寒的出来,侍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隐隐预知到自己要挨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