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夫人真的走哪哪不太平,太子、顾流亭还有顾怜青,他们都吃瘪了,哈哈。”
闻聿檀听到温姿月哭了一天,忍不住道:“怎么不早些离开?”
商序都忘了他要说什么,温姿月那么难搞,他说话根本没一点份量。
他苦着脸,“殿下,这个锅我可不背。”
“就算是殿下你亲自去,也不见得能把她劝得早些离开。”
温姿月今夜早睡,灯烛早早熄灭,月色照过窗子,房间里并不昏暗。
闻聿檀坐在床边,他取了地窖里的冰块,用布包着细细在她眼睛上挪动。
她白天哭的太厉害,现在睡着了也不时抽泣。
温姿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她推开冰块,嘟囔道:“走开,别打扰我。”
闻聿檀又看了她许久才离开。
顾流亭等在书房里,“誉王,这下顾家和太子彻底断开了,只能靠着你了。”
当初顾家和七皇子退婚,明面上闹得很难看,但也没众人想的那么多龌龊。
顾流亭那年去平城,他不只送了退婚书,他还用顾家的势力帮着闻聿檀在平城站稳跟脚。
顾丞相心思细密,从不会把事情做绝。
顾流亭感慨,“誉王殿下,你还真是心狠,我用嶒湖帮你造功绩,你转眼把顾家亲信杀了。”
“哎,兔死狐悲,现在坐在这里,我都有点好奇我将来会怎么死在你手里。”
闻聿檀拿起桌子上的记录册。
顾流亭道:“这是顾家这些年和东宫所有的牵扯关系,既然选择押殿下赢,顾家自然会亮出全部底牌供殿下使用。”
闻聿檀合上册子,“好,那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