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怜青从重生后一直避着闻鹤溪,她渴求她的忍让能为顾家求得一线生机。

但今天的事情告诉她,退缩无用。

她的视线落在商序身上。

商序从前和她关系好,全是因着她是闻聿檀的未婚妻,后来退了婚约也能称作朋友。

在她离开平城后,闻鹤溪应该做了某些事情,所以商序为了反击顾流亭都能不顾她的状况搬出闻鹤溪。

顾流亭以茶代酒,“殿下,怜青看着柔软,实则她做出的决定阿爹都不能让她改想法,我顾家就这么一个女孩,不小心养的骄纵,也是我的错处,她对不住殿下,若是殿下肯宽恕,我顾家皆为殿下所用。”

这是在表衷心。

可衷心这种东西,只有放在心里才是实在的,说出来就差了点意思。

就像是越没什么,偏要强调什么。

温姿月终于回想起来自己的目的,她是来听戏的,怎么莫名和这一群人坐在一起了。

她戳商序胳膊,“你去让管事换戏目。”

商序嘴角微抽,她真是一点看不到暗流涌动。

温姿月碗中的菜开始是满的,她吃掉,她又夹了许多菜。

在场几人都没吃饭的兴致,他们不由得视线落在温姿月鼓囊囊的脸颊上,他们三人最后开始较真谁给温姿月夹的菜更多。

她碗旁的空碗很快被堆满。

温姿月茫然抬头,“你们做什么?”

她已经吃饱了,她推开碗,兴致勃勃的到窗边等着听戏。

商序已经做好了吃剩饭的准备,但他没想到,他们竟然这么有良心还给他夹了一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