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都是人精,除了温姿月。
她乐呵呵举手,“太子人很好,对顾小姐也很痴情。”
在她话音落下后,包厢门被推开。
闻鹤溪出现在众人面前,他眼眶泛红,眼神中都是深情和悔意。
商序:“”
顾流亭:“”
顾怜青:“。”
够了,别玩这么恶心的把戏。
闻鹤溪知道另外三人不会和他搭戏,他对着温姿月道:“弟妹,你别这么说,别给顾小姐压力。”
温姿月:
再恶心她真的要闹了,闻鹤溪到底是怎么长得,一副死绿茶的样子。
商序对闻鹤溪的攻击力很满意。
看吧,闻鹤溪一来,不仅顾流亭安静了,连温姿月都不想说话了。
商序连忙让座,“太子坐这边。”
这个位置好呀,商序早早就占着了,坐在这里隔壁是顾流亭,对面是顾怜青。
温姿月和商序坐到一处。
温姿月还沉浸在闻鹤溪到平城追妻的戏份里,“之前顾小姐到了平城我都不知道,还是太子殿下告知我的。”
她捂着胸口,“当时我和我家夫君刚成婚,当时我还以为顾小姐是来追夫,还暗暗吃醋。”
“还好太子告诉了我,你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他吃醋,还劝我别怪罪你和我夫君。”
闻鹤溪:他有说过这种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