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平城离开的心烦好了些许。
温姿月对着门口的侍卫疑惑道:“怎么不开门?”
她都站在这里了,这群侍卫怎么这般没眼力见,还要她去催促。
侍卫面露为难,“王妃,誉王爷在书房议事,这个时间不便打扰,还请王妃先去偏殿稍作休息。”
温姿月还有点不可思议,往常都是她让闻聿檀消磨时间等她,什么时候有了闻聿檀摆谱的资格。
她对着侍卫道:“我是这里的主子,我命令你开门,听不明白吗?”
侍卫也是打工人,他们的差事就是守门,如何能让她进去。
侍卫语气依旧很客气,“实在对不住,王妃若是实在不愿去偏殿,那只好劳烦您等在这里了。”
温姿月抬高声音喊道:“闻聿檀!”
之前的动静小,书房的墙能把声音隔去,现在她喊人的声音书房里都听到了。
朱珩殊落下黑子,“聒噪。”
闻聿檀把白子放回棋盒中,抱歉道:“实在对不住,姿姿比预料的早来了一日,今日不能再招待朱先生了。”
温姿月还在和侍卫较劲,“你开不开门?”
侍卫一脸为难,“王妃,还请您别为难我们了。”
闻聿檀听见这争执声,脚步更快了几分,内里守门的小厮把门打开,闻聿檀便看到了温姿月因着生气红润的脸。
温姿月看见闻聿檀就来气,“你搞什么,竟然把我拦在外面,你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?”
她的手攥成拳,用力打在闻聿檀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