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到了府中,后脚那些珠宝也到了。
她摆在桌子上,不时拿起一个把玩,“莲音,你看这款式可真新奇,我们能照着画出样式在平城也卖这些首饰吗?”
那她一定会大赚一笔。
温姿月摩拳擦掌,已经幻想自己成为商人,再成为皇商。
“日后史书上兴许还会记录我呢。”
莲音很捧场,“那小姐可别忘了提莲音的名字,到时候我也留名千古。”
温姿月照着样式在纸上画,最后画出一团墨渍。
莲音点燃烛火,“夫人,别伤了眼睛。”
温姿月还是没放弃,莲音无奈,只能戳破她的幻梦,“夫人,平城没什么矿产,那些金银珍珠运过来已经价值不菲,而且平城重农,没那么多师傅打磨首饰,也没精碳淬炼金银。”
温姿月的遗憾的放下笔,“好可惜,我还以为我要做经商天才了呢。”
莲音让丫鬟端来清水,哄道:“夫人,到时辰洗漱了。”
温姿月连洗了三次,终于把墨水洗掉。
嶒湖的官吏都在等候着皇子殿下的到来。
只是他们等了一下午,连车马都没盼来,等到了半夜官吏都歇下了,才有拍门声把他们唤醒。
“快些起来,七皇子到了。”
这些时日忙,休息的时间少,他们哈气连天的叩见道:“请七皇子安。”
巡抚支使着随从牵马,“殿下可算来了。”
商序抬高声音,“殿下今日先去了嶒湖堤坝,这才让诸位久等,还请各位大人见谅。”
他叫了一个名字,“顾近启可在?”
人群中有一人站出。
商序道:“顾近启,贪墨赈灾银,逼迫百姓肉身填堤,致使百姓死伤数百,应即刻斩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