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么一看,闻聿檀心跳都快了,他碰到她细软皮肤的手都有了灼灼热意。

等上完药,闻聿檀额上都多了层薄汗。

他掌心覆在淤痕上轻揉,这些淤青莫名变得碍眼,比闻鹤溪出现在平城更让人碍眼。

他不是傻子,这件事看上去是巧合,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
明明温姿月是拿到搞事情任务的那个,闻鹤溪却比她更积极。

温姿月数不清这是第几次‘偶然’碰见闻鹤溪在嘘声叹气。

她带着温黎转悠本就是图个乐子,看见闻鹤溪这愁眉苦脸的模样,她转身就想换个地方遛娃。

闻鹤溪凹了那么久的姿势,无人在意。

闻鹤溪不得已开口,“这便是温黎吧,弟妹照顾的极好。”

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,温黎好奇的望过去。

但很快,她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,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心思很深。

温姿月行礼,“皇兄。”

温姿月和闻鹤溪面对面坐着。

闻鹤溪今日穿的白衣,正符合温姿月的喜好,她多看了几眼。

闻鹤溪和闻聿檀眉眼有几分相似,闻聿檀整体给人温润感,而闻鹤溪便透出冷意,让她评价便是各有千秋。

她打量闻鹤溪,闻鹤溪也在观察她。

她之前和闻鹤溪的交际太浅,闻鹤溪也没细致的看过她。

现在看着,觉得温姿月的确长得极美,而且是柔和让人看了觉得欢喜的美,性格也算讨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