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音捧着蜡烛,这里不时有阴风刮过,时明时暗,她小心的护着蜡烛的光亮。
管事在一处铁笼子前停下。
铁笼子里还有锁链,里面的人手脚都被锁着,旁边的笼子里也关着人,透过小格子窗照进来的光线投在地上,脚底那潮湿粘腻原来都是未干涸的血渍。
莲音觉得这里有点危险,她悄悄拉着温姿月衣摆,小声道:“公子,我们先离开吧。”
管事早就想把这两个麻烦脱手,哪能让看着就好宰的温姿月离开,殷勤的介绍道:“这两人都不是大临朝子民,他们没户册,等签上奴籍,您就是唯一的主子。”
在他们说话间,被铁链子锁着的人眼皮掀开,嗓子里发出嘶吼,“嗷—”
旁边的笼子声音就弱了些,“嗷—”
管事打开铁笼,一鞭子抽上去,“安静些。”
管事提着血淋淋的鞭子,在鞭子倒刺上还能看到血沫,他咧起嘴角,“小公子,您可满意?”
温姿月:“”
这种场景让她怎么说不满意。
在温姿月把两个被铁链捆着的人买走后,管事又迎来了位身量娇小的公子。
顾怜青把这里的侍卫扫了一圈,她道:“可还有其他的?”
温姿月看着在自己马车上的血人。
她戳了戳更小的那个,问道:“你有名字吗?”
“嗷—”
看来不仅不是大临朝子民,估计都不是被人类抚养长大的。
温姿月有点发愁,在剧情里她要跑两次,靠着这两个话都听不懂的貌似有点困难。
“莲音,先找个地方把他们安置。”
商序看着闻聿檀,欲言又止,收回视线再看一眼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