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千诺曲起手指,敲在司云漆脑门上,“这里是给筑基弟子学习的地方,你这小萝卜头来错了地方。”

等到第二天,苏千诺才知晓这是师叔新收的弟子。

至于怎么知道的

司云漆躲在南映徊身后,小手可怜巴巴的扯着他师尊的衣袖,“就是他欺负我!”

掌门还有些惊喜,“师弟,你今日怎么出关了?”

南映徊的的声音很平静,但还是能听出无奈,“云漆受了委屈,又哭又闹,让我给他讨回公道。”

苏千诺觉得好笑又幼稚。

第二日,苏千诺在门口捡到了一个纸条。

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[对不起]

司云漆鬼鬼祟祟跟在苏千诺身后,苏千诺把他叫出来,问道:“怎么还跟着我,不怕我欺负你?”

司云漆手指绞在一起,他眼泪都出来了,“呜呜,师伯没罚你吧?”

“我师尊的洞府好冷,我想让他出来走走,对不起,师兄,我不该冤枉你。”

司云漆说着,还去口袋里掏糕点,“求求你原谅我。”

苏千诺咬了一口,是桂花糕,看得出来这小子藏了很久都没舍得吃。

他道:“好了,原谅你,别哭了。”

为了显示他作为师兄的大度,苏千诺也请司云漆吃了糕点。

司云漆咧着缺了门牙的嘴笑得很开心,含糊不清道:“带回去给师兄吃,也给师尊吃。”

长大了的司云漆没了小时候可爱,还有点人嫌狗厌。

苏千诺听着司云漆诉苦,“温姿月骗我说她冷,等我解开绳子,她就进了幻境。”

司云漆越说越激动,最后强制挣开了思过崖的锁链,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