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映徊就这般被她掐着脸,他道:“你恨我吗?”

温姿月:

糟糕,这好像是感情戏的走向。

人设分虽然已经稀碎,但温姿月还是很敬业的扮演娇气虚荣的人设。

她道:“我恨你什么?”

南映徊感觉自己心上轻了一分。

但她接下来的话将他彻底打入地狱,“我都想起来了,我是郡主,过了美好富足的一生。”

“后来你召来我的魂魄,我也没一点损失,我不仅成了修士,如今还有了元婴修为,我为什么要恨你?”

南映徊的唇瓣极为干涩,他想去舔舐,却碰上温姿月的手指。

温姿月同样一愣,笑道:“你还真是下贱。”

南映徊笑得极为癫狂,他把她变成了‘温姿月’,现在她也只把自己当作‘温姿月’。

温姿月嫌弃的抽开手指,她在南映徊前襟擦拭,把沾染上的血迹弄干净。

细小的水滴落下,和硝烟味混在一起,让南映徊感觉自己烂透了。

他算计了别人的人生,最后却是一场空,他付出了那么多,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。

他欣喜于她不是从前那人,可那又有什么用处。

她被植入那人的记忆,从此只会是‘温姿月’。

或许是他不愿不愿就此死去,南映徊的听力在此刻格外灵敏。

司兰青抱着温姿月,他的身体都在颤抖,他自责的道:“是我没保护好你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温姿月娇气的撒娇,“松开,你力气太大,勒疼我了。”

司兰青放开她,可又很不放心。

温姿月脚步虚浮,险些跌倒,司兰青连忙把她抱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