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‘温姿月’很像,但在一点细微的地方又不那么像。
现在的她,哪怕控诉都显得那么小人得志。
这不是贬义词。
南映徊受过趾高气扬,他当时只当做温姿月是顺应现实妥协,还嗤笑她这畏缩的作态。
南映徊想,他可能没那么讨厌她。
他数了数自己的寿命,不过须臾十年。
好像也没那么紧要。
温姿月困惑的看着南映徊,她还在等着南映徊破防破口大骂。
她躲在司兰青身后,只露出半个头。
南映徊想,她的眼睛很圆,像是爱生事又胆小的猫。
可惜啊,他只有十年寿命,太过短暂。
南映徊的攻势更迅猛,他似乎是想突破这个结界,但都是无用功。
温姿月的呼吸声在在变得轻缓。
她刚才受的伤还在作痛,没了强装出来的欢快,她单薄又可怜。
天道有偏爱,亦有排斥。
司兰青受偏爱,南映徊被厌弃,而温姿月只是恰好降落在二人的命数中。
南映徊想用自己的命做最后一件事。
他念着咒。
晴空骤然浮现飞尘,阴云密布,雷电不时轰鸣。
渐渐地,这些闪电聚集在温姿月上方。
温姿月:
看来南映徊还是破防了。
还想劈死她。
早知道她就骂轻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