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件事,都在说着南映徊的迫切,他异常想要司兰青手上染血。

司兰青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的,那是教养他的师尊,他不能这般恶意揣测。

司兰青按下那股怀疑,他说了自己的想法,“师尊,记忆会骗人,可是情绪不会。”

“那段记忆,只让我感觉在看一场戏。”

他是被迫融入的主人公,以他的视角感受着悲伤痛恨,但他心中掀不起波澜。

温姿月火上浇油,“对,我也是。”

南映徊终于忍无可忍,他抬手,司兰青被掀飞出去。

司兰青砸在荷花池中,水波荡开,温姿月被溅出的水液打湿衣服脸庞。

温姿月看着南映徊向她抬手。

她感觉自己要和司兰青双排了。

南映徊揩去她脸上的水意,声音无比危险,“你也是?”

南映徊并不给她回答的机会,指腹用力按在她唇上,手掌按着她后脑,迫使温姿月点头。

行吧,她踩到雷了。

但她还有更刺激的,希望南映徊别当场把她掐死。

温姿月摇晃着脑袋,试图挣开南映徊的钳制,南映徊手下的触感是那么柔软。

南映徊松开。

温姿月的唇因按压多了胭红,她抚上南映徊的脸,轻轻凑近。

她的呼吸声擦过他的耳边,南映徊想推开她,温姿月却更快一步解开了南映徊眼睛上的白缎。

温姿月突兀道:“其实我一直有种猜测,司兰青和我都是某个人的棋子,那个人希望从我和司兰青身上得到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