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一时间不知道南映徊指的是哪件衣服。
如果说是她给喃喃裁的小衣服,南映徊早就知晓,犯不得特意找出这旧布料和她做戏。
那就是她藏在柜底的衣服,可她在衣服里包裹了赵芜菁送来的符咒。
若是南映徊发觉了,他不该是这般无事发生的模样。
南映徊突兀笑出声,他道:“只是突然想起来这布料未成衣,一时间有些遗憾,你怎么这般紧张。”
温姿月在紧张时会面无表情,看着很镇定。
可惜这番努力都是白费,南映徊靠气息判断别人的情绪。
南映徊没戳穿她,指着布料道:“你若是闲得无事,不若把这布料也裁剪成衣,省得你无所事事去见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温姿月这怎么还听不出来,南映徊知道她见过了赵芜菁。
她忍气吞声,道:“好。”
南映徊张开双臂,温姿月不理解他的动作。
南映徊道:“愣着做什么,量尺寸。”
温姿月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,以及她是怎么变成了绣娘,她手中多了软尺。
因着从没给别人量过,不一会儿,软尺就和南映徊银白色长发缠绕在一处。
温姿月不敢告诉南映徊。
自己磨磨蹭蹭去解。
但事实证明她确实不够心灵手巧,银白色长发变成了一个团。
喃喃小心凑过来,小口小口把缠在一起的长发咬断。
温姿月心虚自己不够心灵手巧,但又觉得这都是南映徊应得的,他明知道她没做过这些事情,但还是让她去做。
她是有一点责任,难道南映徊就完全无辜吗?
温姿月把自己安慰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