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对着喃喃比划,道:“快过来,我照着你裁剪尺寸。”

喃喃面露喜色,矜持道:“这会不会累到姿姿,是不是不太好呀?”

温姿月逗她,“确实有些累,那便不做了。”

喃喃抱着温姿月手指撒娇,“姿姿,我刚才是有些做作,你别和我计较。”

等到了傍晚,温姿月去临时搭建的小厨房做晚饭。

她看着空旷的厨房,什么东西都没了。

就只剩光秃秃的墙壁。

南映徊悠然道:“上午你那般摔打,我便撤掉了这里的用具。”

月上梢头。

温姿月迟迟未曾入眠。

苏千诺也并未入睡,他走过了宗门的每一处,最终到了司兰青的院落。

这里依旧挂着红绸,在月亮的清辉下,显得愈发空洞冷淡。

苏千诺推开门。

司兰青听到有人进门,可他没有丝毫反应,沉沉陷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
苏千诺把酒坛子放在地上,他没去找瓷杯,直接掀开木盖往自己口中灌。

辛辣的酒液在嗓子中炸开,苏千诺咳嗽的连眼泪都出来了,他把酒坛子推给司兰青。

司兰青接过酒坛子,他从前没尝过酒,现在才惊觉酒是这般有用。

他的脑袋昏沉,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。

司兰青擦干净嘴边的酒液,道:“多谢。”

苏千诺越喝越多,他突兀道:“师叔在来到云岚宗后被赐名南映徊,其实,他从前姓李。”

在第二日醒来,温姿月闻到了饭菜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