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兰青和温姿月断了因果,云漆会是备受宠爱的小弟子。”

“但兰青生了情意,改命之术失效,云漆便是你师叔的躯体,他无论怎样都会有一样的结局。”

掌门悲天悯人:“供养他这么久,这般培养他,也算是恩怨相抵。”

他尊敬的师尊,他引以为傲的师叔,最后都是把人当做棋子摆弄的执棋人,云岚宗光风霁月的做派,原来底子里聚满了脏垢。

苏千诺感觉自己也尽是污秽,他迫切的想将心中的悲痛宣泄而出。

掌门叮嘱道:“这些事情只有你知,切不可向外透露,今日我所说你便烂在肚子里。”

苏千诺头晕目眩,到了这个时候,他竟然还要去做帮凶。

他终于再也承受不住,猛的呕出一口血看着,感到如刀绞的痛感,苏千诺终于有了一丝快慰,他在想司云漆被刺中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。

或者是更疼,他不敢去想。

苏千诺想去看司云漆一眼,可他在这一刻,害怕司云漆会怨恨他。

恨他也是刽子手。

苏千诺以为南映徊只是想让司兰青斩断尘缘,以为自己的气运能让温姿月保下性命,他以为自己知悉一切。

是他一知半解,他以为能让所有人都好好活下来,可最后他是推波助澜的那个。

剑峰彻底陷入沉寂。

大婚那日的事情,全数被掌门封口,这件事情很快翻了页。

只是弟子在练功时,总会想起剑峰的小师兄,他暑去寒来从没缺席过一日。

南映徊又一次问她,“你杀了司兰青的亲人,你有过一丁半点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