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青胸口酸涩。
他情愿温姿月把婚服弃如敝履。
温姿月催促道:“到时辰了。”
司兰青仰头,把眼眶的湿意尽数掩藏。
今日是他们最重要的日子,他不能寻晦气。
云岚宗的长老都坐在厅堂中,他们和南映徊搭话,“温姑娘的亲人都不在吗?”
在正厅中,主位只有南映徊。
赵芜菁也在困惑,她记得温姿月曾说过她的家人会来,温姿月说这话时在渴望着团聚。
南映徊今日依旧是白衣,但这白衣显然价格高昂,绣工极为精美。
在他的座位旁,安然放着他的佩剑。
司兰青和温姿月一同进入,很快有了弟子们的小声私语。
他们都在祝贺他们修成正果,说着天作之合。
至少能听见的声音是这么说的。
已到傍晚,温姿月的父母依旧没来。
温姿月瞧不见主位上的景象,她问道:“我父母可安好,消瘦了吗?”
南映徊道:“舟车劳顿, 温姑娘的父母还要过些时候才能过来,不如先举行仪式。”
温姿月紧张的掀开盖头,“可是我父母出了什么事情?”
南映徊步步逼近,他帮温姿月整理盖头,安抚道:“先举行仪式,别过了时辰。”
司兰青察觉到了古怪,他想阻止南映徊的动作,却只僵站在原地。
他在操控下完成了夫妻对拜。
南映徊的声音传入司兰青耳中,“杀了她。”
周边光芒骤亮,南映徊用剑鞘挑开盖头,他看见温姿月的眼中满是茫然和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