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温姿月之前的头发是怎么样的。

还好他平日干习惯了各种杂活,梳头发一开始生疏,他多试了几遍勉强也能入眼了。

他熟悉着梳头,还不忘叮嘱道:“姿姿,你先吃早饭。”

温姿月吃了几口便放下了,司兰青劝道,“前几日都在奔波,昨日也在劳顿,不吃东西怎么受得住。”

温姿月推拒,“可是我没胃口。”

她摇头晃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道:“等成婚后,又能省下一笔找女修梳头的灵石了。”

司兰青一听成婚就心乱如麻,他放下梳子,声音很轻,“好,以后都是我梳。”

温姿月眉眼弯弯,她隔着水镜和司兰青对视,“那往后每月给你涨十块灵石好了。”

她站起身,推着司兰青坐下,“但现在还没成婚,谈灵石有点伤感情,那我该怎么感谢你呢?”

司兰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。

她穿着他为她准备的衣服,发髻也是他梳的,好像她是他珍藏呵护的珍宝。

珍宝环住他的脖颈,她俯身,贴在司兰青唇上。

司兰青的心脏一瞬被盈满,他克制的去碰她,轻轻把她往自己怀里揉。

温姿月的衣袖因着抬手的动作微微向下滑落,她腕骨上的玉镯也被显现。

司兰青一瞬从这种旖旎的气氛中回神,他捧着温姿月的手腕,“姿姿,镯子碎了。”

玉镯上多了极其不显眼的微小裂痕,这镯子质地本就发白,粗略去看还只以为这是装饰。

温姿月不在意道,“可能是夜晚睡觉压到了。”

镯子本名瞳晖清,是司兰青从云岚宗藏宝楼所得,佩戴者可不受邪异侵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