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紧张道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
可她从没照顾人的经验,她甚至不知道该用哪些药草,温姿月仓促说道:“不然,不然我去找仙尊帮帮我们。”

她从来没和人提起过喃喃的存在,到时候还要绞尽脑汁编造它的出处。

喃喃只是可怜兮兮的说道:“不要,我是精怪,这群修士都不喜欢我。”

“姿姿,我可以睡在你旁边吗。”

它哀求道:“把纸盒子放在你枕头边好不好?”

它感觉自己快死了,但它真的好舍不得姿姿。

她是它见到的第一个人。

温姿月真的感觉割裂。

南映徊本体在逃避他的碰触,但他的灵识却在亲近她。

喃喃听着温姿月的呼吸,它痛的睡不着觉。

它真的很想看见温姿月,在幻境里时,它看到的只是虚幻的身影。

温姿月当时用力把骨头插进它身体里,喃喃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好奇,它在井口堵住了其他怪物。

等到第二天,温姿月感觉喃喃的身体凝实了些。

她照旧去泡汤池。

南映徊已经早早备好,他并没昨日的自如,白衣和银白色长发上都沾染着药液。

温姿月看着南映徊依旧苍白的脸色,她骤然感觉南映徊变虚弱了。

昨日的汤池暖意融融,今日却结了一层薄冰。

温姿月迟疑开口,“仙尊,这里好冷。”

南映徊施出术法,他双目上的白缎渗出隐隐的血色,但只一瞬间便消逝。

温姿月疑心自己看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