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下次想报仇别这么多废话。”

温姿月湿漉漉的从水里爬出来,还不忘挑衅的拍着司云漆的脸。

但她这反派的行径很快被一阵脚步声打断。

温姿月和司云漆同时抬头,他们看见了苏千诺。

苏千诺无奈的说道:“温姑娘,你这丹药可是我炼制出的,到时候旁人还以为是我故意要害云漆师弟。”

司云漆不可置信,“苏师兄,你莫非也给她丹药灵符?”

苏千诺用灵力帮温姿月烘干了潮湿的衣物。

苏千诺很有门派大师兄的风度,“云漆,温姑娘并无修为,之后还是别让她碰触潭水。”

司云漆有点恍惚,他记忆里温姿月是在宗门里不被待见的啊。

她娇气爱作,总是故意找茬赵芜菁,这在所有弟子眼里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。

她唯一的依仗就是未婚夫,可司兰青对她只是出于被托孤的责任感。

为什么宗门上下都变得这么陌生?

司云漆犹记得他是几位长老亲传弟子里年纪最小的,往常师兄师姐都对他很好,几乎都是哄着他。

但温姿月明明比他还长两岁,居然受到的待遇比他当初还要好。

司云漆不甘心的再次道:“师兄,你肯定都听到了,都是她害我,你怎么还护着她!”

苏千诺摇头,“我刚来,只看到你把温姑娘扯进了潭水里。”

温姿月顺着他的话捂着胸口咳嗽,“咳,沾了寒水约莫又要生病。”

她假模假样的摸自己额头的温度,“我这身体不争气,可别趁机起了高热,那云漆师弟该多愧疚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