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穷二白,又过不得苦日子,又加上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被图谋的方面,就此硬着头皮薅羊毛。

南映徊的话语很简短,“可是灵符丹药用完了?”

温姿月眼巴巴的等着他爆金币。

在温姿月离开的时候,她腰间已经重新绑了一个储物袋,里面都是她今天的战利品。

她满意的轻拍鼓囊囊的储物袋,灵识小人本来坐在储物袋上,它被这动作打到了地上,又气冲冲的爬回来。

真的烦死了,什么时候能让温姿月看见它。

它真的受够了每天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
温姿月回到了司兰青的小院里,她纠结的看着手里的伤药。

“你要我给你上药吗?”

司兰青摇头,他对着门口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
温姿月很听话的等在门口,她不会帮人包扎这类的事情,到时候可能会让司兰青本就不好的状况雪上加霜。

等她重新进去房间时,她看见司兰青已经穿戴齐整的端坐在桌旁。

司兰青倒了杯热茶,他推给温姿月,示意她先润口。

温姿月抿了一小口,她面色发苦,这茶叶跟外边的树叶子一样干涩。

司兰青这个时候开始和温姿月细细的算账。

“为什么自己私自跑去秘境?”

温姿月生气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水性杨花,总是招惹貌美女修,所以我要好好盯着你。”

司兰青哂笑,她不会觉得这个时候胡搅蛮缠就能蒙混过关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