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自己细瘦的胳膊,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能给身量极为高挑的司云漆喂下丹药。

司云漆:“你你,你!”

她亲他,唇对唇喂的!

但他怎么说,难道说是他嫡亲师兄的未婚妻亲他,就为了给他吃丹药?

她的唇很凉,他当时几乎都不知道是什么触感,只是记得她在把丹药推进来时舌尖似乎擦过他的嘴唇。

或许是更深,与他的唇尖碰触。

他好像尝到了一点甜味,难道丹药是甜的?

可他自己炼过丹药,知道软筋的丹药味道都发涩,她说话这么让人生气,难道嘴巴是甜的?

司云漆的心乱糟糟的,他恼怒自己为什么要胡思乱想这么多。

苏千诺讶异的道:“哎呀,云漆师弟慢慢想,怎么着急的从脸上红到了脖子根。”

司云漆摸自己的耳尖,发烫。

温姿月对着他露出挑衅的笑,“看来云漆师弟想不起来呢。”

司云漆被温姿月气的心脏疼,那天她也是这样笑的,得意又轻快。

最后还是惩戒堂的长老受不住他这支支吾吾的样子,“到底有没有别的情况,若是你直说,我们定会查明。”

温姿月看周围没人注意她,她恶劣的对着司云漆说道:“你直说呀。”

这声音几乎小到没有,司云漆还是靠着口型猜到了她的话意。

温姿月真是有恃无恐,司云漆恨得牙痒痒,她就是仗着最后总有人给她收拾烂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