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云漆和司兰青师出同门,师承南麓仙尊,温姿月所说的师尊就是他们的师傅南映徊。
司云漆精神都有一瞬间的恍惚,平时南映徊对他和司兰青那么抠搜,一个灵石恨不得掰成两块用,原来是把好东西都给了温姿月。
他这一刻想吐血。
尤其是看到温姿月塞进他口里的聚灵丹,这是司云漆在上次宗门大比后得到的奖励,他们师门穷困潦倒,所以司云漆很大度的献出了指望着南映徊去换些灵石回来。
但后来他们师徒还是吃着简陋的饭食,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。
当时他觉得心酸,觉得南映徊一人支撑着剑峰的吃穿用度开销不容易。
可原来好东西都被他给了温姿月。
司云漆想吐血但不敢,他害怕温姿月会又吸他的血。
他心如刀绞,司云漆紧紧的抓着温姿月的肩膀,他这一刻想把温姿月从他手里拿走的东西都扣回来。
温姿月不知道他的怒气,她道:“你抓的我好疼。”
司云漆深呼吸,他迫使自己放开紧攥着的双手。
他咬碎口里的丹药,顿时觉得灵气充盈,感觉还能再跑三天三夜。
温姿月静脉奇差,这种东西到她手里跟颗鸡蛋没任何差别,但他那抠门的师尊就是把丹药给了她。
司云漆恶狠狠的嚼着口中的丹药,他尝出了一丝丝甜味。
难不成南映徊是想把这东西当做甜豆给温姿月吃?
温姿月见他走神,手掌打在他脸上,“快跑啊,他们要追上来了。”
司云漆想,他的命真苦,任劳任怨给温姿月当老黄牛。
司云漆在丹田运转灵力,在这紧要关头他也顾不得经脉是否受得住,几乎爆破式的催动自身的全部潜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