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一瞬间有了害怕,她紧紧的抱着司兰青的胳膊,道:“兰青哥哥,我的储物袋丢了,你有没有什么多余的符咒给我用。”
司兰青视线落在自己连个剑穗都没的剑上,他是剑修,贫穷肉眼可见。
他往常积攒的一些灵宝都被温姿月拿去用了,他身上只有一些急速提高体能的丹药,换言之就是有危险就用命扛。
司兰青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,他只是保证道:“别怕,只要我活着,你就不会死。”
温姿月有点感动,但不多。
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他死她也得死。
她的小命在这一刻岌岌可危。
温姿月吸着鼻子抽泣,“那,那你一定要保护好我。”
她的泪水尽数擦在司兰青的衣袖上,“要是我死了,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当鳏夫了,所以一定要保护我。”
温姿月很会哭,她纤长的眼睫上要落不落的挂着泪滴,明丽的面容并没因哭泣的肌肉抽搐变丑,反而眼尾的翕动让她看着无比脆弱,很招人疼惜。
司兰青:“嗯。”
平时别人说到赵芜菁她就会生气,现在温姿月不断的问道:“你可以联系到赵师姐吗?”
赵芜菁天赋卓绝,灵力深厚,兼修符咒。温姿月虽然平常酸溜溜的,但她必须得承认赵师姐实力强悍。
司兰青摇头。
温姿月手里抓着红盖头,她又开始抽抽搭搭的掉眼泪,“呜呜,要是到时候有人让你选救我还是救赵师姐,你一定要选救我,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司兰青平静的想,是时候该把她房间里的话本子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