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刻,他的心里生出仇恨,他太需要权利了。

如果当时他有实权,他何必顺从着沈易庭的做法,用那种虚与委蛇的方式害了温姿月。

唐芷言开始病态的争夺权利,他和沈家完全成了对立姿态,他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的压缩沈家的权利。

可他的根基太弱,沈家联合其他家族很快将他的势头打压,唐芷言恨自己的无能,恨自己总在被迫让步。

唐芷言崩溃之后变得迷茫,他看着致幻针剂,最后把针尖刺入了自己的小臂。

他看见了温姿月很可怜的等在门口,但这次不是因为被欺负,而是她的寝室因为装修问题无法入住。

她的脸白皙干净,没有那些可怖的疤痕,在抬眼的瞬间唐芷言的心跳都在加速。

唐芷言对着温姿月的幻影道:“同学,我的寝室有空余,如果不介意你可以暂时搬进来。”

后来的唐芷言一直守在朋友的位置上,他依旧喜欢姿姿,但这件事从未让姿姿知道。

后来温姿月有了恋人,唐芷言本该是祝福的态度,可他竟然看到了沈易庭那张假笑的脸。

唐芷言猛地清醒,他把所有针剂全部摔碎。

恶心。

从这之后,唐芷言再也不敢把无处寄托的感情放在虚幻里,他更加奋力的对着沈家的产业发起攻势。

沈易庭都已经死了,本来仇怨到了这里也该结束,但沈家非要把所有的骂名推在温姿月身上。

说什么温姿月不被沈家接受,所以蛊惑着沈家的继承人和她相约死亡,沈家靠着这股热度名下的企业市值翻了两倍。

唐芷言在把沈家斗倒之后,并没想象中的开心,反而是数不尽的空茫。

他站在衰败的圣利亚学院旧址,这里一片荒芜,早在七年前这里的学生就开始陆续搬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