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小然死掉了。

在葬礼上,沈易庭眼眶红肿,似乎真的在为妹妹的死感到伤心。

楚秋阑自此逐渐和沈易庭疏远了。

温姿月并无不同,楚秋阑记得她在机甲课上被看到受损容貌的惊惶,真像那只在沈易庭手中挣扎的鸟雀。

楚秋阑深呼吸,他说道:“我要带着温姿月离开,如果你不同意,我会直接和沈家进行交涉。”

沈易庭似乎有些困扰,他语气很平静,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,但姿姿确实和我在一起,她情绪不太好,我只是想照顾她。”

在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后,楚秋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扇古旧的门,这周围的颓靡气息几乎能将所有鲜活吞没。

沈家传承了很多代,现在所持有的宅院,大多都呈现出古代贵族的风貌,极度奢靡伴随着腐朽,让人心生压抑。

温姿月在卧室里沉睡,这个卧室的布局精美,从房梁上垂下长长的链子冲作帘幕。

如果在远处的一些地方看,会觉得这一条条垂下的链条,像是鸟笼一样将人紧锁其中。

她的眉心蹙着,眼睫上还带着湿意,不知道是带着泪意入睡还是在睡梦中落泪。

楚秋阑的呼吸都轻了,她的唇色如此苍白,看着脆弱无比,如果不是有呼吸的轻微起伏,他几乎要认为躺在这里的是一个玩偶。

她一直很漂亮,像是这个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
楚秋阑声音很轻的唤道:“温姿月?”

在他用更大的声音想要把她叫醒时,温姿月依旧还在睡着,楚秋阑已经察觉到了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