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试探性的推开门,门顺着她的力度推开。
门内的人转过视线,他很平静的说道:“我听到他们说要撕票,所以我只好先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地上满是残肢,沈易庭的脸上被溅射到鲜血,往常干净的模样显得脏污至极。
温姿月声音都在颤抖,“这些人都是你杀的?”
沈易庭点头,他笑着说,“姿姿,过来。”
他手中拿着沾血的匕首,脸上衣服上都被鲜血浸透了,整个人都处在极度危险的状况中。
温姿月毛骨悚然,她觉得沈易庭已经疯了,她这一刻只想远远的离开。
在她的想法中很简单,她喜欢和爱的都是那个纯净的沈易庭,眼前的沈易庭看着比她还糟糕,温姿月不由自主的收回了她对沈易庭的痴迷。
沈易庭重复道:“过来,姿姿。”
见温姿月不过来,他便走向她,又把温姿月抱在怀里。
他把手中的匕首放在温姿月手中,他的视线逡巡,终于找到了一个死的不那么透彻的。
沈易庭半抱着温姿月,他握住温姿月的手,对着那人的心脏直直捅下去。
在温姿月昏迷的最后一秒,她听见沈易庭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“这下我们是共犯了,姿姿可要对这件事情保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