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打了个冷颤,她有点不明白唐芷言在做什么,他难道不应该狠狠地拿着刀子割破她的皮肤吗?

唐芷言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,他贴着她的耳朵,道:“我可没你那么心狠。”

温姿月反感的侧过头,她就是心狠,唐芷言这么对她又是在装什么什么好人,难道他还指望这一句话会让她愧疚?

异想天开。

唐芷言不管自己手心的血,他依旧在盒子里仔细挑选着耳坠,终于他拿到了一个模样不突出的耳钉。

他自己扎的耳洞并不适应耳钉,他一点一点的按进去。

温姿月吃痛。

唐芷言道:“姿姿真聪明,今天只是让你单独待了一会,居然就给我找了麻烦。”

温姿月眼角不自觉的弯出弧度,一定是沈易庭帮她的,她在沈易庭眼中果然有分量。

她笑的很漂亮,但在唐芷言眼里太过刺眼,他两指分开抵在她唇角,强制抹掉了这个笑容。

唐芷言克制住带她一起走的想法,但他又不能忍受温姿月这么嚣张。

他指着温姿月耳朵上的耳钉,道:“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,只要你和野男人靠的太近,它会爆炸。”

唐芷言怕温姿月不清楚后果,他撑起口型,作出爆炸的声音,“boo”

温姿月摸上那个破耳钉,她嫌恶的想摘下来,别以为她会相信这种谎话。

唐芷言收起笑容,“不骗你了,这是视听装置,我会查看你是不是又去找了沈易庭。”

温姿月呼吸愈发急促,他以为他是谁,居然还妄想掌控她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