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愤怒了,她是享受偷感,这群有钱人怎么这么大方?
他就是故意的,看她这么穷酸连个勺子都偷,所以故意装出大度的样子羞辱她。
温姿月嗓音跟揉了蜜一样甜,“你对我真好,阿言。”
在第二天,温姿月就又搭乘上飞舰去了别的城市。
这次她一落地,面前是一片荒芜的草地,周围风裹挟着沙子泥土都一并被席卷着吹到人身上。
温姿月看着面前的景象有点害怕,这么破旧的地方,怎么都不像唐芷言向她形容的尖端实验室。
温姿月怯懦的后退一步,“我,我不想做手术了。”
这里为了保密,外观特意设计的很简陋平凡,估计温姿月是觉得不靠谱。
他再三保证安全后,温姿月才像蜗牛一样伸出触角,抱着他的胳膊一点一点走进去。
实验室的大门经由瞳孔识别,唐芷言的权限是最高等级,整个实验基地顿时扬起广播音。
【滴,忱言已进入基地,安保已升为最高等级。】
温姿月暗暗记下这个名字。
基地负责人立刻带来研究员,温姿月被他们摁在座椅上抽血,她恍惚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误入的小白鼠。
在漫长的两个月后,温姿月终于能揭下纱布了。
在这段时间内,她的肌肤没有一刻不是疼痛的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血在重新萌芽,她承受着痛苦的新生。